高文德帶着廖懷玉和劉北進來,儘管是老同學,卻似乎也要高文德介紹和證明……免得他們都要看廖懷玉的身份證。
廖懷玉巨大的變化,讓老同學們有點迷茫,是不是自己的記憶出錯了?印象中……或者說對學生時代的廖懷玉根本就沒有太深刻的印象,只覺得是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女孩子。
可是現在呢?尤物。
仿佛是存在着神祇,為了獎勵某個人生贏家,特別創造出了堪稱奢華的身材曲線,來讓他獲得至高無上的享受。
否則怎麼會有這樣超出普通人幻想等級的身材出現?這種誇張的腰臀比,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胸線,在現實生活中似乎是頭一次見到。
更遑論那種羞澀中帶着嫵媚的神情,溫柔而略帶楚楚可憐的氣質,更讓人心中生出無窮愛欲,這樣的女人要是屬於自己,那真的是人生圓滿了吧?
「懷玉,有一個學期,我坐在你後面第三排左邊第五個位置,你還記得嗎?靠的可近了。」
男人在試圖求偶的時候,總是會變得格外聰明一些,連記憶力都被激活,曾經被遺忘的日常畫面,都變得無比清晰。
「你那也隔得太遠了……懷玉啊,我當過組長,你每次來找我背課文,我都特別認真的啊……」
「特別認真?那你不是找人麻煩?要放水的啊!」
「懷玉懷玉,你還記得我嗎?有一次體育課……」
廖懷玉有些迷茫,他們說的這些事兒,她怎麼完全沒有印象啊?
他們是不是記錯了,把他們和別人的事兒,記到了她身上?
他們怎麼記得這麼清楚?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小事和畫面,而廖懷玉覺得,自己能夠記得有些人的名字就很不錯了!
可是伸手不打笑臉人,他們這麼熱情,廖懷玉難道還能一臉懵逼?直接暴露出她根本不記得他們,那多讓人難堪啊?
廖懷玉也只好拿出自己有限的社交技巧,艱難地應付着。
她抽空看了一眼劉北,卻發現劉北朝着她揮了揮手,就笑着走開了。
他似乎並不打算幫她解圍。
廖懷玉明白了,他的意思是,現在的她應該能夠自己應付這些場面了,她從束縛和包裹自己的殼子裏出來,不能又對他形成新的依賴,那她和從前又有什麼區別呢?
廖懷玉心中生出許許多多的感激,是啊,他對她充滿欲望,跟春天來了的動物一樣,可是他對她的好也是由衷的,那麼體貼,照顧的那麼周全,要不今天晚上就從了他吧?
廖懷玉心中拿定注意,今天晚上如果他真的想的話,那她就讓他人財兩得好了。
打定主意,廖懷玉這才開始努力應付起過於熱情的老同學們。
劉北並沒有離開,他來到一旁的燒烤區域,開始準備擔任燒烤師傅。
這裏的食材似乎是專門準備的,並不是那種在超市冷凍櫃裏購買的預製材料。
「我來幫忙吧。」並不是所有同學都迫不及待地圍在廖懷玉身邊,還有一個同學就在聚精會神地切割食材,準備穿上籤子做燒烤,劉北自然要幫忙的。
「啊?不用了……你們等着吃吧。」
這個同學有點胖,身上散發着一種常年在第一線勞動的質樸氣息,剪了個平頭,儘管出着汗但是身上的白色圍裙卻乾乾淨淨,帶着手套的雙手依然靈活利索。
「我也沒事。」劉北洗了洗手,便過來穿簽子了,這麼多人就算是幾百串都沒多少,一會兒就能吃沒。
「你是廖懷玉的男朋友吧?我叫郭德偉。」郭德偉露出感激的笑容,大家都是老同學的話,聚會做點事情都是應該的,人家只是廖懷玉的朋友,算是客人啊,來幫忙就難能可貴了。
一起來玩的,不是老同學的人可不止劉北,來幫忙的就只有他。
「我叫劉北。」劉北看了看這些食材,以他正在串的牛肉為例,就非常好,絕對不是白果園巷菜市場那些注水牛肉可比的,「這些肉,都是你準備的嗎?」
「是啊,我家裏農村的,畢業以後大家各奔東西,都有出息,就我還在農村里呆着。」郭德偉呵呵一笑,「老同學都還記得我,聚會也沒有忘記叫我,我就負責準備些吃的。」
劉北和郭德偉閒聊了一會兒,就看到章慧和陳睿一起走了進來。
他們依然慢慢悠悠的,只是已經不復那種意氣風發的樣子,拿着手機一邊通話一邊東張西望,往院子裏瞄了一眼,然後就看到了劉北和郭德偉站在一起。
陳睿神色平靜地點了點頭,似乎在公交車的小小齟齬不曾發生一樣,反倒是章慧和劉北的目光一接觸就避開了。
郭德偉有些意外於他們看過來,高興地揮了揮手,只是章慧和陳睿馬上轉過頭,似乎只看到了劉北沒有看到他一樣,有些尷尬地訕笑了一聲,便繼續忙活着了。
「他們大概沒有認出我來,把我當成找來的服務人員了吧。」郭德偉自嘲地說道。
「不,他們是沒有眼力見。我就不一樣了,我一看就覺得你人不錯,所以就往這邊湊。」劉北哈哈笑。
他覺得章慧和陳睿必然是勢力的人,這兩人來得晚了一點,大概是在打聽什麼,然後對劉北就刮目相看了。
別說他們平常可能就看不上郭德偉,現在一門心思大概都在劉北身上,哪裏還看得見劉北身邊的郭德偉?噯,這就是同學會啊,早已經不是曾經的學生時代那種感覺了。
郭德偉也笑了笑,儘管覺得對方只是在給他台階下,但心裏終究舒服了許多。
「我們不過去打招呼嗎?」章慧扯着陳睿的衣袖子,壓低聲音說道。
她的語氣小心翼翼了許多,再也沒有原來的肆意張揚,剛剛她爸爸在電話里把她大罵了一頓,讓章慧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。
她爸爸以前就說過,她這性格遲早會闖禍,好在陳睿穩重,兩個人可以互補。
章慧也懂得她爸爸的意思,那就是找了一個能夠給她收拾爛攤子的女婿。
原來章慧還挺得意的,女人不就是需要這樣的男人嗎?這才是受寵和任性的人生,誰不喜歡啊?
結果現在居然對她破口大罵,章慧覺得還是她爸爸的問題,誰讓他以前也就隨便說說,並沒有刻意規勸和嚴格約束,否則章慧怎麼會闖禍?
「不,現在去打招呼,太刻意了,別人即便表面上虛與委蛇,心中也只會看不起我們。」陳睿沉着地說道,「我們的最終目的是搭上他的關係,現在要見機行事,逐漸扭轉他對我們先入為主的厭惡。」
「厭惡?」章慧感覺到不舒服,有點熱臉貼冷屁股一樣,這讓向來高傲的她難以接受。
「不然人家還喜歡你嗎?」陳睿想了想,主要是章慧的關係,今天他並沒有做出太過份的事情,也要趁現在管教下她,要是能夠扭轉兩人相處時的強弱局勢,那也不錯。
章慧一時語塞,要不是在商場那次偶遇,讓劉北不得不給他的女朋友站台,換個時間場合遇到,劉北難道還會厭惡她?難道不是嘗試着接近她?畢竟像劉北這種有身份地位和財富的男人,更有國際視野,更了解潮流,知道她這樣的氣質和身材比那一堆肥肉的廖懷玉更上得了台面。
「兩位貴賓是姍姍來遲啊。」高文德結婚很早,還有了兒子,不像那些還沒有成家的老同學那樣饑渴,圍着廖懷玉就挪不開腳步,他看到章慧和陳睿,就連忙迎了上來。
讀書的時候,高文德其實不大喜歡陳睿,總覺得陳睿太自傲了,性格也不好,容易得罪人,不是會有大發展的那種人,誰知道陳睿後來似乎改頭換面,在社會上碰了壁以後,一下子就開竅,直接伴上了章慧家。
高文德有點嫉妒,他要是有章慧這樣的女朋友幫忙,也能夠在事業上進一步啊。
他沒有進體制,可是他吃的是體制的飯,他做的生意就靠着有些人從手指縫裏漏出來點呢。
現在他再想覬覦章慧這樣的資源,已經有點來不及了。
一來章慧身材相貌也還可以,但屬於那種過於新潮的類型,高文德感覺自己駕馭不住,就算在一起,也得小心她給自己戴綠帽,這種女人心野的很。
二來章慧和陳睿已經在一起了,挖老同學的牆角,這事兒傳出去好說不好聽,以後老同學怎麼看他?得不償失。
出來混,就得顧忌一張臉,你如果太不要臉,別人就不會給你面子。
沒有面子,寸步難行。
「班長,在你面前誰敢說是貴賓啊?大家發展的再怎麼好,還不得叫你一聲班長,聽你指揮?」章慧嘻嘻笑,她並不是在誰面前都頤氣指使,高文德念書的時候就很優秀,現在據說也混得不錯,人面很廣,章慧最喜歡結交這樣的男人,因為只要她肯發下身段,撒撒嬌求求情,關鍵時刻這些人脈很廣的男人的資源,就能夠為她所用。
「說得是啊,你在qq群里一提議,我們可是第一個就響應的,班長依然是一呼百應。」陳睿握住高文德的手用力搖了搖,也笑着說道。
高文德心中暗自搖頭,陳睿畢竟是進了體制,官兒不大,這種做派倒是有模有樣了,握手時稍稍用力,另一隻手輕拍高文德,盡顯體制中人的優越感。
高文德也不會和他計較,社會是個大染缸,從剛剛踏入社會開始,每個人都變得不一樣,不能再以從前的印象,先入為主地看人了。
「嗨,你們都是嘴上喊的響,第一個有什麼用?」高文德不動聲色地抽回手掌,也給了陳睿一巴掌,算是提醒他這裏是同學會,放鬆自然一點,在這裏太拿捏可沒意思,「你們看看人家郭德偉,我通知一聲,他就自告奮勇給大家準備好了吃的。」
說着高文德指了指郭德偉,然後發現劉北在給郭德偉幫忙,不禁愣了一下,這劉北幹活十分利索的樣子,倒不像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。
這樣的人生活會更有情趣,往往不會是那種只曉得混場面活動的人,廖懷玉想必也不會被養在家裏天天當花瓶……難怪願意陪着廖懷玉來她的同學會,很多人有點身份地位以後,都喜歡端着身份,總覺得參加這樣的場合,只有別人攀附自己的份,給自己找麻煩。
「郭德偉帶來的可是地道的土豬土雞、本地黃牛肉什麼的,很難吃到。」高文德說完,就走向郭德偉,他作為組織者,當然要面面俱到,別人對郭德偉不放在心上,他高文德還是要做出熱情應對的樣子,長袖善舞地面對每一個老同學。
「我們過不過去?」章慧連忙小聲問陳睿。
「現在過去顯得比較自然,可以過去,我們只是順着高文德的話茬,去找郭德偉聊聊。」陳睿短暫的思慮以後覺得沒有問題,點了點頭。
兩個人過去了,就先和郭德偉打招呼,他們並不想主動顯現出認識劉北,以免高文德好奇,向他們打聽劉北的來歷,那就等於和高文德分享人脈。
儘管劉北現在其實也不算他們的人脈,但也可以未雨綢繆不是?人脈是一種資源,要分享資源當然要等價交換,或者小賺一點,高文德沒有給到好處,憑什麼和他分享?
郭德偉倒是有些受寵若驚,以前在班上章慧和陳睿就是最吸引人目光的類型,他郭德偉平平無奇,是眾人眼裏的土包子而已,沒有料到陳睿和章慧進來,沒有去和其他同學打招呼,倒是先和高德威過來這邊了。
「郭德偉的牛肉相當好,精選的這一條三層五花,品質堪比極品魯西黃牛肉,那可是國宴特供,大家有口福了。」劉北當年跟着那麼多的國宴大師學習,對於食材的眼光自然也不差。
再一次感謝上輩子的女朋友秦雨濃,在折磨他的同時,也讓他擴充了眼界,學習到了多不勝數的技能,加上重生的buff加成,他現在就像少林寺的掃地僧一樣,七十二般絕技招招出神入化。
「這麼厲害?」高文德訝異地說道,他也注意到了,劉北這話無意地顯露出來了自己高人一等的見識,要知道普通人哪裏知道什麼極品魯西黃牛肉,國宴特供又是什麼品質?
沒有見識過,沒有吃過,怎麼知道?
這麼想着,高文德不動聲色地回頭看了一眼章慧和陳睿,這兩個人卻是沒有什麼反應,讓高文德覺得他們都有點渾渾噩噩,按照他們喜歡結交能力人士的性子,這時候不得對視一眼,或者露出些琢磨的神色來嗎?
「那當然了。郭兄,我透露一下你的商業機密沒事吧?」劉北準備讓這些沒有見識的人,了解下郭德偉的生意。
「什麼商業機密?」郭德偉哈哈笑,他一直不認為自己做的是什麼大生意,商業機密更談不上,他就是個養殖戶。
「一頭這樣的牛你能賺多少錢之類的。」劉北拍了拍那佈滿着雪花的一大條牛肉說道。
「你說吧。」郭德偉真不信劉北能猜的出來,他這個品種的牛,整個湘南就他這裏養殖成功了,都是專供特供產品,平常根本沒有上市,劉北能夠發現這玩意就是國宴特供那個等級,已經很了不起了。
「至少三萬。」劉北伸出三根手指頭。
郭德偉微微張嘴,吃驚地看着劉北,他不是廖懷玉的男朋友嗎?看穿着打扮氣質,都是那種身份地位不凡的人啊,怎麼幹活那麼利索不說,連養殖戶的內幕數據地清清楚楚?
於是郭德偉忍不住脫口而出,「你也是養牛的不成?」
「噗……他怎麼會是養牛的?」看到郭德偉那副傻樣,章慧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。
花枝亂顫,男人們都看向自己,果然自己的魅力還是非同一般,愛笑的女人總是更招人喜歡。
章慧笑了好一陣子,自己都感覺有點誇張了,這才停下來,有意無意地扭了扭腰肢,展示自己嫵媚性感的風情。
除了劉北,其他人心中各自掀起了大大小小的波瀾。
郭德偉附和章慧,自己確實太傻了,哪個養牛的能有劉北這種氣質和外形,除非是董永啊、劉海之類的,能有仙女看得上的農家小伙子,大概就是劉北這麼帥氣。
陳睿卻是再次在心中暗罵,章慧果然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她這麼說,不是暴露了她和陳睿其實是認識劉北的嗎?
高文德肯定會好奇,既然你們認識劉北,為什麼在旁邊看着,只和郭德偉打招呼,然後等着高文德介紹劉北似的?
思來想去,高文德覺得只有一種可能,那就是劉北的身份地位遠高於陳睿和章慧,而他們並不能入劉北的眼,甚至有可能是得罪過劉北,才會這樣小心翼翼的樣子。
否則的話,老同學的男朋友,大家即便不會太熱情,也會笑着主動打招呼,然後隨便聊聊,而陳睿和章慧對劉北,確實既不敢視而不見,也不敢直接熱情地寒暄,而是等待時機接近對方的樣子。
高文德見過這樣的場面,每每當有領導視察的時候,下面沒有辦法擠到中央圈子裏,在旁邊不停地走動,看自己有沒有機會在領導面前露臉的人,就是這樣!
想到這一點,高文德有點不敢相信,這章慧也是有一定背景的,陳睿自己在體制內,也見過不少領導了,這劉北的背景會是什麼級別啊,才讓他們這樣小心翼翼?
精明的社會人總是一眼看穿卻不動聲色,高文德笑着對陳睿和章慧介紹道:「劉北,廖懷玉的男朋友。」
這就是陳睿等待的時機啊,他自然地伸出手。
劉北看了他一眼,繼續穿串子。
他並不是心胸狹隘的人,只是總不能你們想打別人臉,想踩別人一腳的時候就盛氣凌人,現在你們改變觀念,要笑臉相迎的時候,劉北也要配合一下吧?
你們誰啊?劉北並不理會,轉頭對郭德偉說道:「你那個豬肉,也是寧鄉黑豬肉吧?我看也特別好。」
「對,不過經過改良了,引進藏香豬的基因,在高台山地自然繁殖生長,一頭豬就這麼點大……」郭德偉比劃了一下,「出肉率低,價格也高,現在也沒有流入大眾市場中。」
看到劉北把他們撂在一旁,卻去關心一塊豬肉,這豈不是明着打臉,表示他們還不如一塊豬肉?
章慧和陳睿面色漲紅,陳睿的手僵在半空中,繼續伸着不是,收回來也不是,還是章慧最先受不住這種侮辱,拉着陳睿就離開了。
高文德心中明鏡似的,自己肯定猜對了,當下也不去招呼陳睿和章慧了,拿了一副手套戴上,「老郭,我能幹點啥不?給你打打下手。」
郭德偉倒是受寵若驚的樣子,連忙給高文德找了事情做,心中卻是有些狐疑,這個劉北到底是什麼人啊?
郭德偉性格溫和略帶一點憨氣,能把生意做大,終究不會是個蠢人,他總覺得這些人奇怪的反應和劉北有關,但他也沒有多想,人家熱情地幫忙做事,自己卻在這裏揣摩對方的身份什麼的,未免有些太過於世故現實,沒有這個必要。
報名參加的同學都來了,沒有放鴿子的,很快氣氛就熱烈起來,在高文德有意無意的烘托下,廖懷玉成為了聚會的中心人物,許多話題和活動都圍繞着廖懷玉展開,劉北依然在和郭德偉搞燒烤,只不過他一邊喝着啤酒一邊吃,時不時還去餵一下廖懷玉,沒有郭德偉專心。
「懷玉,你這衣服真漂亮,哪裏買的啊?」
「懷玉,你還記得我們讀書的時候,周五放假就跑下河街玩嗎?」
「啊,你這皮膚也太好了,平常怎麼保養的?」
廖懷玉身處人群中,也不知道怎麼就這麼多人圍着自己?按照她原來搜集的信息,章慧好像才是大家聚會的核心啊,平常章慧還總發一些照片,她也都是在中心位置。
現在她瞄了一眼章慧,好不容易才找到章慧,竟然被擠到了外圍,拉着陳睿在嘰嘰咕咕,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。
同學都已經不再是象牙塔里的學子,闖蕩社會幾年,一個個變得精明利落,他們或者根本不知道廖懷玉有什麼資本和背景了,可是都能夠看得出來高文德的態度,有意無意地就被引導着向廖懷玉獻殷勤。
高文德的心思也很簡單,要結交人脈,首先就是要讓對方開心啊,總不能你把場面搞得一團糟,你讓人家不高興,還能成為你的人脈吧?
讓女人享受到眾心捧月的待遇,她就會開心,高文德對於女人的一旦心思還是很理解的,廖懷玉也不會例外。
當然,他的最終目的還是劉北,他對老同學的情況還是十分了解的,現在廖懷玉這種隱隱約約名媛千金養尊處優的皮膚,多半就是劉北養出來的……女人吧,你要打扮她很簡單,可是要把她的皮膚養成這樣,絕對不是靠天生麗質就可以的,那需要財力來堆砌。
玩了一陣子,氣氛逐漸進入高潮,有些才藝的同學也表演起來,更有人利用起了別墅中的卡拉ok,開始鬼哭狼嚎地引吭高歌。
沒一會兒,幾個署員就登門拜訪,還有別墅的老闆陪同,因為周圍的鄰居舉報這裏噪音擾民,所以來上門罰款。
2007年還沒有那麼多協商和拉扯,署員雖然也照樣喜歡和稀泥,但是能罰款的時候還是要堅決罰款的,這關係到大家的收入和福利啊。
「我們是同學聚會,一時間忘記了音量,我們這就整改。」高文德陪着笑臉說道,很多事情都是看態度來的,態度好就簡單處置,態度好要上綱上線也很容易,社會人就是懂得一個圓滑事故。
「關鍵是,你們被多人投訴,而且有人表示,他們上門來提醒過,你們依然不聽勸告,肆意妄為,造成了嚴重的噪音污染。」趙曉彤嚴肅地說道。
她倒沒有想着要罰款,她又不缺這幾個錢,主要是批評教育為主,這大晚上的值班,本來在治安署里吹着空調舒舒服服,結果要跑到這裏來出任務,語氣也有點嚴厲了。
「這個女署員,好像是我們趙省的女兒趙曉彤……」陳睿倒吸一口涼氣,沒有想到來參加個同學聚會,會見到這樣的人物。
陳睿自從在章慧岳父那裏品嘗到了人脈資源的好處以後,就開始鑽營這一方面,儘管隔得十萬八千里,但是陳睿依然留心關注着自己直屬頂頭上司的個人情況,萬一有機會用得上呢?
只是現在是他能出面講情的時候嗎?他有那面子嗎?要是這個趙曉彤和劉北一樣不給人面子,他陳睿豈不是又要在同學面前丟臉?
人活一張臉,許多人鑽營攀附,不就是為了衣錦還鄉,在同學舊友面前風光嗎?
要是能夠藉機和趙曉彤攀上關係倒也罷了,可關鍵是現在這麼個事,是需要趙曉彤給面子的,人家都不認識你,你就上去叭叭,會理你嗎?只會留下先入為主的壞印象。
陳睿舉棋不定,現在要是能夠和趙曉彤講講人情,讓她帶着署員離開,他確實有面子,可問題就是沒有人情可講。
高文德卻聽到了陳睿的嘀咕,心中一跳,這個女署員竟然有這麼大的來頭?那要是罰款,就趕緊交了吧。
這時候高文德卻看見趙曉彤直接往燒烤爐子那邊走去,劉北正拿着烤串在大快朵頤。
趙曉彤走到劉北面前,有些不確定地看着他……劉北她當然是記憶猶新的。
作為一名治安署署員,趙曉彤自然是見多識廣,可在面對一些奇聞異事時,趙曉彤更多的是以一種處置者的身份參與,而陪着劉北在地下擂台,卻是不多的親身參與其中的經歷,她不再是執法者去嚴肅地批評教育,去用法律規則處置,而是拋去身份,肆意張揚地體驗。
那天劉北給她留下了前所未有的感覺,他為所欲為,甚至可以說是無禮而放浪不羈地玩弄了她。
可是趙曉彤並不介意,她體會到的是一種男人充滿壓迫感的強勢,她仿佛成為了他的獵物,被他享用。
當然了,換個角度就是劉北沒完沒了地吃她豆腐,而趙曉彤還覺得挺舒服……所以回家以後,趙曉彤忘不了每一個場景,同時也覺得十分羞恥。
還有些不可思議,自己怎麼能夠容忍他那麼隨意地摟摟抱抱吃她豆腐?一定是自己鬼迷心竅,以後再遇到他,非得報復他不可。
沒有想到的是,他竟然再也沒有聯繫她。
按道理來說,他只是摟摟抱抱揩油,又沒有真的和她發生什麼,在這種情況下,男人不應該再接再厲,想要一舉拿下她嗎?
可是劉北沒有,他就好像悄然無息地消失了一樣,似乎對趙曉彤也是無牽無掛。
趙曉彤能不氣嗎?要是放在再早些年的時候,她都能算是劉北的人了,怎麼能夠這樣穿上褲子不認人?
好吧,就算沒有到他脫褲子的那種程度,可是他的手可是伸到了她的裙子下面去過!
那天晚上回去以後,可能是身體還殘留着他給自己帶來的一樣,趙曉彤還偶爾為之了,體驗到了成熟女性的快樂。
結果呢?當晚她有多快樂,有多麼回味劉北的撩撥,後來他對她的忽視帶來的羞恥,就有多強烈。
趙曉彤更沒有想到的是,今天出警竟然意外又見到了劉北……他是劉北吧?
趙曉彤無法完全肯定,眼前的年輕男子長相和劉北一模一樣,可是那鬍子茬又是怎麼回事?
上次劉北的臉可是嫩嫩的,沒道理一段時間不見,就變成了那種成熟風格,略帶滄桑感的男子。
「要來一串嗎?」劉北吃着烤串,也有些意外見到趙曉彤,心想着可不能讓她在這裏揭穿他,便遞過來一竄烤牛肉賄賂下背景顯赫,但卻只是基層署員的趙曉彤。
聽到劉北說話,還有他那眼神和表情,趙曉彤馬上就意識到他確實是劉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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